“我找……阮清梦”(1/1)

贺星河喝得整个人都醉醺醺的,严谨行撑着他往寝室走的时候脚步都飘了。

严谨行啧啧感叹,“英雄难过美人关,你就这么喜欢她?”

贺星河闭了闭眼睛,低声说:“嗯。”

“距离开学才几天,你真的对人家一见钟情?”

贺星河自嘲地笑笑:“她不信,你也不信。”

说完,顿了顿,小声接着说:“其实我自己都不太相信。”不相信他竟然会对一个女孩产生强烈的感情。

在黑暗的仓库里,她跪在地上吓到花容失色,怯生生地看着他那一刻,贺星河听到自己的心跳声,响的震耳。

他甚至担心她听见。

“别酸了,那么喜欢追就是了。”严谨行拍拍他的背,“你们家的车到了。”

叶伯走上前,从严谨行那里接过贺星河,道了谢,搀扶着他往黑色卡宴走。

“少爷,怎么喝了这么多?”叶伯担忧地问。

贺星河摇摇头,“没事。”

叶伯扶着他坐上车后座,自己进去副驾驶座,司机一脚油门,载着他们往a市去。

路上,叶伯转过头来叮嘱:“少爷,明天是先生的生日,你……”

“知道了。”贺星河闭着眼睛,手指揉着太阳穴,“我不会耽误事的。”

叶伯缄默不语,静静转过身。

黑色卡宴驶过寂静长夜。

打开门,贺母一脸担忧,过来扶住贺星河,“怎么醉成这样?”

她一低头,看到他手臂上一道刺目的血痕,惊呼:“星河,你的手怎么了!?”

贺星河往前走两步,自己跌跌撞撞走上楼梯。

“被猫抓了。”

打开卧室门,强烈的醉意让他眼睛都花了,慢慢走到床边,挨到床沿,他再也支撑不住,一下子跌倒在床上。

今天严谨行真是铁了心整他。

偏偏他倔得很,嘴硬,就是较真,酒喝了一杯又一杯,结果人家看都不带看他一眼,班会结束了就和邹庆庆、黄心婷直接离开。

真的是……铁石心肠。

贺星河越想越火,浑身都冒火气,跑到卫生间里浇了个冷水澡,酒醒了些,火气一点没下去。

他穿着浴袍走出来,躺倒在床上,关了灯,满脑子都还是阮清梦的脸,她半裸着环着手臂,靠在他怀里,微微颤抖,手下两团软的不像话,雪白雪白,和新鲜的奶油蛋糕似的。

贺星河仰着脖子呼出口气,解开浴袍的带子,将自己那里释放出来。

昏昏暗暗中,他伸手去握,果然已经硬的不行,热烫热烫,带着灼人的温度。

空气中有股淡淡的男性味道。

“你想她了是不是?”贺星河低声喃喃自语,“我也想她。”

他皱着眉,手下动作不停,闭着眼睛想象阮清梦就在自己身边,摸着自己性器的是她,两只眼睛带着天真的懵懂,做出的动作却淫靡到极点。

最好是能张嘴含一含。

射在她脸上,射在她头发上,叫她吞下去,让她全身都沾染他的气味。

“阮清梦,你是我的……”这件事不可能有改变。

贺星河揉弄着龟头还有底下的液袋,呼吸越来越重,脑子里的画面越来越出格。

想象中,阮清梦清纯的脸上一派好奇,指尖点着他硕大的蘑菇头,沾上了前端的湿液,声音悦耳动听:“贺星河,它怎么变大了?”

手里的东西就猛烈跳动一下。

贺星河发出压抑的低吟,自言自语:“还不是因为你,小坏蛋。”

欲望的野兽快要挣脱道德的囚笼,他再弄了十几下,囊袋缩几分,湿湿热热喷洒在手心。

完蛋了,阮清梦。

“总有一天插你里面。”

贺星河咬着牙,享受射带来的瞬间快感,而后呼吸渐渐平稳,抽出纸巾擦了擦手,重新进到浴室。

没一会儿,里面又传来哗啦啦的水声。

*

2018年。

“少爷,少爷。”

贺星河皱了皱眉,睁开眼睛,对上叶伯关心的双眼。

“少爷,去公司要迟了。”叶伯和蔼地提醒他,“昨晚没睡好吗?”

他眉宇间闪过不耐,伸出左手遮住眼睛,挡了些光亮,“今天不去公司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没有可是。”他挥挥手,“我说了,不去。”

叶伯无声地叹口气,点了点头,退出房间。

门锁落下的刹那,贺星河放下左手。

环顾了周围,还是熟悉的那个房间,动了动左腿,膝盖以下空空荡荡。

是了,是2018年,他是24岁的贺星河。

他脑子发钝,把脸埋在枕头里,眼睛觉得酸涩无比,脑子混沌,胸口传来阵阵闷痛,什么都不想去思考。

真奇怪,以前做梦醒来从不会有这种感觉的。

贺星河用手肘支撑着身体往上挪,上身靠在床头,因为头晕,动作有些迟缓,被子和睡衣不断摩擦,他感觉到一股燥热,烦躁之下伸手扯了扯睡衣的领口,把被子掀开一角。

不行,还是很热。

他拿过手机打开天气预报app,上面显示外面气温五摄氏度。

贺星河把手机随手往床上一丢,一手扯着领口,一手成掌给自己扇风。

睡衣是真丝的,很滑,他实在热,用的力气大,衣服顺着手臂滑下去,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。

贺星河口干舌燥,想下床去倒杯水解渴,眼睛随意往边上一瞥,动作霎时顿住。

他一颗心扑通扑通狂跳,动作僵硬,瞳孔渐渐放大,呼吸急促,几乎是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左手臂。

过了会儿,他才用微微颤抖的手指拉了拉睡衣,遮住自己的手。

他试图平稳下呼吸,坐在床上深呼吸几次,闭了闭眼,再捋开袖子,发现刚才真的不是幻觉。

贺星河沉默地看着手臂上那道粉色的细长伤疤。

刚才这道疤,在他眼前——

长了出来。

……

贺星河洗漱好下楼时,叶伯已经在底下等着了。

“少爷,你要出门吗?”

“嗯。”他挽了挽袖子,漫不经心地回答。

今天他没有穿正装,特地穿了相对休闲点的运动装,全身上下都是年轻化的打扮。

他本身年纪不大,为了服众,在公司里都是西装革履,不苟言笑,时间久了,都快忘记自己其实才二十四。

叶伯紧凑地跟过来:“少爷,你要去哪?我让司机送你去。”

“不用了,就送我到公司门口。”

叶伯疑惑:“少爷你不是说今天不去公司了吗?”

贺星河拉起运动外套的拉链,缓缓往外走,运动长裤宽松且长,套在他腿上有点不太合身。

贺星河:“不是去公司。”

叶伯过来拉开门,瞅了两眼他的长裤,犹豫着说:“少爷,你的裤子会不会太长了……”可能会绊倒他。

贺星河跨步出门,淡淡道:“没事。”

他故意选这条裤子的。

长点好,这样即使坐下来也不会看出他的假肢。

半小时后,兰博基尼在t.z公司门口停下,贺星河别扭地下了车。

司机问:“少爷,真的不需要我跟着吗?”

贺星河摇摇头,“先别跟着,你先去公司,有事我会给你打电话。”

司机点点头,驾驶着兰博基尼往地下车库而去。

贺星河低下头看了眼宽松的运动长裤,抿了抿嘴,动作缓慢地朝街对面走去。

拐角五百米处,装饰淡雅的书店,那里有他想要找的人。

贺星河从美国回来以后,就很少走那么多路了。

以前做康复训练,每天都忍着剧痛强迫自己练习,等回国以后,基本都是公司和家里两点一线,甚少有需要他走那么多路的时候。

其实也不多,从公司门口到旧渔书店,不过千米多的距离,是他刻意想要调整姿势,总试图走得更像正常人一点,结果适得其反。

等好不容易走到书店门口,额头上都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。

旧渔书店四个字就在眼前,蓝色的风铃挂在门口,叮咚作响。

贺星河深吸口气,擦了擦汗,往左边的落地玻璃上看去,里面倒映出他的身影,他站在那里,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异常。

贺星河露出一个放心的微笑,迈步走进书店。

这个点书店里没什么人,柜台后面的懒人椅上,一个身影趴在那里沉睡。

他往前走了两步,扣了扣柜台的台面。

“唔……谁啊?”懒洋洋的声音响起,是醇厚磁性的男嗓。

阮清承摸着后脑勺,压抑着被吵醒的起床气,不耐烦地抬头喊了一声。

“我找……阮清梦。”

找他姐的?

“她不在。”阮清承眯着眼睛,打了个哈欠。

“她去哪儿了?”

阮清承哼哼唧唧地伸个懒腰,瞥了眼面前站着的男人,“去灵犀山了,估计要下午才能回来,你找她什么事?”

男人沉默了会,摇头,“没事。”

没事?没事专门跑书店里来找他姐?

阮清承睡意全无,睁着眼睛打量着穿运动服的男人,心中暗暗警惕。

这人看起来倒挺人模人样的,不像个坏人。

长得还挺眼熟的,嘶,在哪儿见过来着?

阮清承还在这里苦思冥想,男人见找不到自己想找的人,脸色暗了下来,转身就推门离开。

走路的姿势怎么有点奇怪?

重心不大稳啊这兄弟。

真的感觉见过的……在哪儿见过?

电光火石间,阮清承脑海中灵光一闪。

妈呀,是他!